她并没从李文青身上看到薄病酒的影子,反倒开始觉得,薄病酒也没那么不着调。

昔日他“勾引”自己的行为在此时也变得好笑起来了。

只是耀武扬威,张牙舞爪,并没做什么。

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似乎没那么讨厌他了。

想到那时的疑点,薄病酒与魔尊有什么关系?

薄病酒……是魔尊吗?

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管薄病酒是不是魔尊,她都已“杀”了——或“彻底封印”也罢,此人不可能再现世。

正如魔尊也不应出现。

云海漫漫,星月高悬。

萧清影看了一会儿云上翻腾的飞鸟,转身走入密室。

洞府的禁制却动了动。

持续不断,定是有人在外面。

萧清影解开禁制。石门打开,心中蓦地流露出一丝无语。

“秦师弟。”

秦怜衣衫湿透,站在洞府外,瑟瑟发抖。

萧清影蹙了下眉。

“师姐。”他可怜兮兮,“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怎么了?”萧清影耐着性子。

“我回洞府的路上,被一群外门弟子拦住,他们说我单独求你教我,是故意为之,说我不知廉耻……”秦怜打了个颤,双眸含水,“我现在不敢回去了,他们说见到我一次打我一次,师姐,你可以收留我过夜吗?”

萧清影凝视着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