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怜:“海上的上古遗迹,不比浮图塔的遗迹更有可能出现水系秘法?”
此人操之过急,难成大器。
萧清影摇头:“秦师弟,你慢慢练习吧。等你能射中那一片树叶,你再来找我。”
她指着顶端一片小得几乎看不到的树叶。
秦怜的笑险些崩了,“……好。”
眼见萧清影离去,他深深呼吸。
是他太着急了。
但为何魑魅魍魉不听他号令?
……
离离饮下一整瓶“碧云天”,才觉如鼓的心跳平缓下来。
她惊惶地将储物袋里剩下的“碧云天”和“寒烟翠”拿出来。
还有一瓶上好品质的“碧云天”,两瓶她从扶月明库房拿的“寒烟翠”。
“寒烟翠”品质太差,若非不得已时她才不会喝。
那就只剩一瓶了,怎么办?离离不免焦虑。
她在洞府里走来走去,啃咬指甲,将十指啃得破皮流血。
这时洞府的禁制亮了亮。
有人在外面。
离离蹙眉,走向门口扬手,“你是……?”
一名容色清丽的女子站在门外。
她手中端着一碗甜汤。
“你就是离离吧?我常听阿诸提到你。”女子淡淡一笑,“我是幽婼,阿诸的妻。”
离离愣了下才明白过来,她口中的阿诸是师尊,“师母?”
她怎么是个凡人?
但听说孙诸确实有一个妻子,是个凡女,是大宣硬塞给他的侍女,一直住在影都的宅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