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为什么刚刚发生的事,却想不起来前因后果了。

从大章鱼嘴里脱险后的记忆很模糊。

但他隐约记得,自己跟着队伍走到这里,然后忽然被萧清影按住,问……他是谁?

再看她,半信半疑,却神色稍霁。

“薄病酒。”

薄病酒条件反射,“在。怎么了?”

萧清影哑然,“是我问你怎么了。”

薄病酒糊涂,“我不知道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萧清影:“……”

看着又是他了。

尽管外貌毫无变化,那眼神却令她觉得,这就是薄病酒。

怎会如此?魔尊死敌如她,也一时茫然了。

“清影姐,你们从刚才就在拖拖拉拉,怎么了,有什么新发现?”

离离边抱怨边走过来。

“没事。”萧清影收起怀疑,“前面有什么?”

离离比划,“一个很大的宫殿。”

乍一踏入,萧清影便觉熟悉。

但她不管前世今生,绝对没来过这里。

华丽的殿宇一尘不染,四处垂下的纱幔随风抚动。

深处,床榻上,被褥凌乱着,两个软枕叠在一起,上面的凹陷还在。

一切似乎停留在某一个人断气之时。

薄病酒抱着小毛,很困惑,“小毛,我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小毛装糊涂,“哪里不舒服?”

“说不上来。”

他问系统,“系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系统不说话。薄病酒觉得它这系统毛病也太多了,等自己完成任务,能跟它总部投诉不?

不知什么从天而降,掉进武洋怀里,他随手接住,吓了丢了出去。

一颗头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