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雕像,跟上队伍。
薄病酒抬手,小毛跳到他肩膀上。
“老地方,对吧?”他轻抚小毛的颈毛,喉结蠕动,“很快,我们就能回来了。”
不知为何,小毛却高兴不起来。
他回来了,那“薄病酒”会怎么样呢?
走出花园,眼前是一座琉璃温房。
离离踩过吱呀作响的琉璃,进得
一条圆拱长廊。
“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房子。”她一边说,一边走,“墙是白的,地是白的,除了琉璃和鲜花,一切都是白的,这里莫不是仙境?”
萧清影看着长廊尽头。
一扇琉璃门静静伫立,仿若千年。
不知为何,她心中狐疑,似有相识之感。
蓦地,萧清影感觉刺芒在背。
转首,撞上薄病酒。
他倚着拱门,目光越肩,直勾勾穿过那扇门。
萧清影旋身,手肘压住他脖颈,将他抵在墙上,手背抬起他下巴,疾声厉色:
“你到底是谁?!”
小毛惊得跳开,抱住尾巴。
薄病酒垂眸看她。
他忽然脱力,直愣愣倒向萧清影。
她避之不及,被他下巴磕住肩膀。
“好痛……”薄病酒嘟囔。
他回过神,发觉自己竟半靠着萧清影。
转脸,四目相对。
薄病酒:“……”
他连忙推开萧清影,背对墙壁,捂住自己两颊。
薄病酒,你可是牛郎啊,像这种亲密接触你应该习惯才对!
怎么脸这么红,耳朵也很烫,这要是被王鹏他们知道,自己得被笑死!
薄病酒深呼吸,板正地转过身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