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叹道:“我也有不得已之处。”

“我们不怪你。一切都因我等贪婪而起,自食苦果罢了。你们是为天下阻拦我们,应当的。”牧静舟举起酒杯,“林道长,我敬你一杯。你的那些话我时刻回想,每次我觉得疲倦,想放弃的时候,就会用来鞭策自己。无论如何,我是女皇,背后有数百万依靠着我的百姓,我绝不能退缩。”

离离就喜欢这般通达,高举酒杯,“好,不亏我当时那巴掌!干杯!”

连随波问道:“萧道长,既然我们梁、雍都有灵源,那大宣肯定也有吧?”

萧清影颔首。

连随波忐忑,“大宣本就国力强盛,现在只他们有灵气,骊山可否……也将灵源取回?否则,就算是联姻了,只怕制衡不了多久。”

牧静舟正色,“没错,我与连兄讨论过了,骊山在此事上过于偏颇。只有这么做才算公平。”

萧清影当然,不,是必须“取回”灵源。

薄病酒目光转向她。

她攥紧酒杯,又松开,笑容松快:“世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天道一定会给予世人公平的。”

……

宫殿幽静,香雾萦绕。

姬琴躺在榻上,双眸微闭,听见脚步声,睁开眼,“过来。”

雀菘端着食盘,慢慢走到跟前。

见他故意放慢脚步,姬琴皱眉,“耍小脾气?”

“没有。”雀菘冷言,转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