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们待下去,一人三百军棍,赶出关去!”

见其他官兵将无礼的人带下去领罚,李文青才把此人扶起来,“倒也不用罚得这么重,显得我骊山不近人情了。阁下是?”

“某是这关隘的关令,专管出入关卡之事,查验往来人员与货物。某姓陆,名克。”陆克擦了擦额上的薄汗,“还请几位道长宽宏大量,莫因此事烦恼。”

“当然了,我们才不会因为几只蝼蚁生气。”离离坐在船头,懒洋洋道。

萧清影抬手示意她不可如此,“陆关令,为什么你们说姬琴不是大宣长公主?”

陆克汗涔涔,苦笑一声,“这……要不然,由我来掌舵,为几位带路,顺道说说为何如此?”

……

“近日不知为何,身子有些倦乏。总觉得很困,一睡便是半日,醒来不知黑夜白天。”姬琴趴在软枕上,手指抵着太阳穴,半阖着眼,“雀菘,我想吃你做的竹青饭了。”

雀菘站起来,“我去厨房为殿下做。”

姬琴“嗯”了一声,没动静,看样子是又睡过去了。

他起身往屋外走去,乍开了一条门缝,便听见外面隐隐传来说话声。

“……几位有所不知,大梁皇帝与我朝先帝有盟,应将长公主许配给梁帝之子。未曾想梁帝连万里暴毙,其弟连随波即位。但无论如何,婚盟已立,岂有言而无信的道理?”

陆克手中捧着罗盘,随几人走到船舵前,一边调转船舵一边叹道,“但几位应当知道,三十载前,长公主便离开大宣,住到影都的流芳阁去了。那时也些年头才有了’仙城‘这一说法。不过殿下既然不在都城,又如何履行婚盟之约?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