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所以你们就对外宣称,长公主叫姬镜台?”

武洋:“可是整个影都的人都知道大宣长公主叫姬琴,就算改了,大梁会相信吗?”

陆克呵呵笑了声,“这位小道长见识的事还是太少了。并非信不信,而是有没有。再说了,若无骊山同意,谁敢指鹿为马?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武洋不理解,“所以,就为了履行跟大梁的婚约,你们让另一个人假冒长公主,而真正的长公主在影都,还变成了大宣七公主,而这件事大梁皇帝也知道,这算哪门子道理?”

薄病酒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大概就叫政治吧。”

武洋有点气愤,“那老百姓没意见吗?”

陆克哈哈大笑,“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便已是人间幸事!何必理它皇家谁与谁结亲,谁与谁联姻呢?”

“有道理。”离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只要我自己好,管他什么皇帝公主,根本不重要。”

萧清影默不作声,武洋问:“清影姐,你觉得呢?”

萧清影淡淡道:“我们是为了护送姬琴回来,她是不是长公主,这大宣朝廷上又发生了何事,与我们无关。”

武洋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清影姐,可这也跟民生息息相关啊,若大家都习惯这么撒谎了,那有朝一日,岂不是会有更大、更多的谎言?”

李文青摇头,“武师弟,你这么想就太天真了。’统治‘本就是最大的谎言,兴百姓苦,亡也百姓苦,百姓要是能自己做主,又何须你皇亲贵胄?”

“没错!人民要自己当家作主!”薄病酒激动起来,“李师兄,莫非你其实是……”

“诶,第一,我不是你师兄,第二,你想说什么?”李文青竖起耳朵。

薄病酒压低声音,“奇变偶不变?”

李文青诧异,“什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