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病酒也说不出来,“直觉。”

小毛“切”了声,“直觉可不算数。反正我听你这么说,梁皇连万里就是幕后黑手,他这是自作自受。”

薄病酒点头,“这话说得也是,扶月明看上去挺喜欢他的,不然也不会因为他死了就哭得那么惨,可他自己吧说要娶人家,回头又悔婚了,算什么男人。”

离离心情比刚才好特别多,“对啊,还不如他的弟弟。”

武洋不解:“他弟弟?康亲王怎么了?”

离离瞥他,“你看不出来啊?连随波喜欢扶月明!”

武洋惊讶,“可是,他是连万里的弟弟啊,怎么可以喜欢哥哥喜欢的人呢?”

薄病酒叹气,“喜欢,没有道理。有时候,哪怕你应该讨厌对方,可就是会莫名觉得她身上有一些和别人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特别吸引你。”

离离的视线在薄病酒和萧清影之间来回切换,“薄大哥,那你喜欢清影姐吗?”

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哎呀,我问什么呢,你们可是夫妻,要是不互相喜欢,怎么会在一起。不过我娘说过,两个人一旦在一起了,就会慢慢变成亲情,也没有那么爱了。”

这种抱怨算是薄病酒听到最多的一种了,多出现在结婚几年的客人身上,“你娘这话很通透,确实很多人结婚之后就没有爱了,甚至可能变成恨,但是我觉得,恨和爱是两极,有时候极其的恨就是极其的爱。”

武洋不信,“可是恨就是恨,爱就是爱,怎么混为一谈?”

薄病酒想了想,“我见过一个女人,她说她特别爱她丈夫的聪明和温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因为他对自己面面俱到,很有文化,总能说一些她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