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很厉害的事。但后来她开始恨他的温柔和聪明,因为别的女人也爱这份温柔和聪明。她怕失去他,所以恨他这样。”

武洋:“如果她也变得温柔和聪明,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他了?”

离离:“显然是这男人有问题,他并不只对这个女人聪明且温柔,女人要是真爱他,那就杀了他吧,永远只让自己拥有他。”

小毛:“你在说谁?我见过吗?”

萧清影:“无稽之谈。”

薄病酒看向她,“为什么觉得无稽?”

萧清影一怔,皱起了眉,似乎不愿回答,但心思流转,还是开口了:“这男人必然不止温柔和聪明,女人既爱他,也不止爱这份温柔与聪明。她爱的是昔日的自己,是曾经的一份执念。变得不是男人,是她自己。”

薄病酒摇头,“可是男人也切切实实地变了。”

萧清影:“既爱执念,那他变不变又如何?便是他变了,女人也可以不变。”

薄病酒皱眉,“可是她爱的人都不在了,又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不能向前看,既然自己变了,那就找一个新的人。人都会变,被执念困住的她不是更可怜吗?”

一时无话。

离离觉得气氛有些焦灼,便开口打破,“清影姐,薄大哥,你们说的都有点道理。我更赞同薄大哥的,男人不是过去的他了,哪怕他还聪明,还温柔,可是人又不能只爱一部分。总有好总有坏吧?不过,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看法,这种男人就应该杀了。”

萧清影收回视线,“那便杀了吧。”

薄病酒拍桌,“不行,法治社会,不能随便杀人。”

小毛:“你到底在说谁?我见过没?”

古圣庙的填埋持续了足足一天才结束。

是夜,萧清影意欲去古圣庙看看,离离让武洋跟她自己去,谎称自己想打坐修炼。

薄病酒也有几天没修炼了,这次“吃推车把手”让他意识到自己还要提升一下,也跟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