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武走到殿门前,双手掐诀,眼前屏障若隐若现,缓缓张开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就是现在!

薄病酒忽然觉得身体一轻,跟个麻袋似的,被萧清影扔出去了!

他惊恐万分地伸出双手,这一刹那,漫长得跟一个世纪一样。

萧清影御气离地,身形竟比他还快!眨眼功夫就出现他身后,一把捞过他衣带。

一声清脆的“啪”,萧清影踩上琉璃瓦,转头看悬在房檐外的薄病酒。

薄病酒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耆武,对方在踏进大殿时停了下脚步,抬头朝他这个方向看来。

拉我上去啊啊啊啊——

他用嘴型尖叫。

耆武一只脚已迈进大殿,忽地第六感作祟,停下后斜向抬头。

什么也没有。

他双手背在身后,走入大殿,并听一声沉闷的“吱呀”,殿门阖上了。

薄病酒趴在房顶上,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靠着童柱喘大气。

萧清影推开槛窗,往下看去,七层楼高的宫殿空空荡荡,除却大理石,没有半个人影。

薄病酒的脑袋挤过来,“这里头怎么冷冰冰的,一点人气也没有。”

萧清影观察半晌,“他不在这。”

薄病酒:“难道这地方也搞防空洞?”

萧清影看了他一眼:“胡言乱语。”

“光看着也不是个事儿。”薄病酒捋起袖子,“下去瞅瞅。”

话音方落,萧清影便如瀑布般流了下去,薄病酒只看到一只纤白的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咻的一下也把他拽下去了。

薄病酒脚沾到地才觉安心,环顾四周,原来这宫殿四面都是壁画,画的还都是神光接引、仙人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