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错。”
薄病酒:“鳖是谁?”
牧潮生?萧清影思索,这时忽觉弟子令牌震动,从储物袋里取出,竟是武洋,“武洋,你和离离可还好?”
传来离离声音,“太好了清影姐!还以为联络不上你们了。我和武洋现在没事,你听我说,我们已经知道了耆武要做什么……”
薄病酒盘膝坐在一边,听完了快惊掉下巴,“他这么厉害,自己当皇帝都行,为什么非要扶持牧合川?”
“看来我们不用下去了。”萧清影道,“离离,你们现在很安全,是么?”
离离:“嗯,有舅舅在,姓耆的不会动我们。清影姐,你接下来要去阻拦他吗?我刚刚听舅舅跟他说,让他去雍皇的宫殿取东西,但不知道拿什么。”
“看来见太子已无用了。”萧清影思忖,“他软弱无能,不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纵是知道真相也无法阻拦耆武。不知耆武做这些事,雍皇可知道。”
离离:“太子五年前便代雍皇上朝,或许耆武所作所为正是他的授意。”
萧清影的心沉了下去,“倘若这是雍皇授意,那便是整个大雍的作乱,仅靠我们几人……”
“好了。”薄病酒蓦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咱们去雍皇的宫殿看看。”
他往前走到屋顶边缘,向下看了一眼,吓出双下巴,“那个啥,我忘了怎么飞,你帮我一下?”
不见她上来搭把手,薄病酒歪头看去,便见萧清影看着他,眼神难得有些茫然。
他下意识喊了声“系统”。
哦,忘了好感度查询器坏了。
萧清影垂下眼帘,走了过来,一把提起薄病酒的衣领,但不是向下,而是乘风御气,从一个房顶跳到另一个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