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病酒还没抬头,“嗯,您是——”

话音方落,一个酒瓶子迎头砸在他脑袋上,把他往里摔。

薄病酒倒在地上,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额头滑下,心里骂娘:怎么都喜欢用酒瓶子砸他啊?!

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全都跑出来了,王鹏过来扶他,“这么多血!你、你别睁眼。”

薄病酒胡乱地用袖子擦脸,“我当然不能睁眼了!谁他妈砸我啊?!”

“砸的就是你!”声音带着点娘娘腔,听着离他近了,像是又要上来砸他。

店里其他牛郎赶紧上前拦住这个人,王鹏让人把热毛巾拿过来,废了几条才勉强给擦干净了,绷带胡乱往他头上缠,“停停停,鹏哥你快把我包成木乃伊了。”

王鹏:“你是什么先天被砸体质?”

“我是天天被砸体质。”薄病酒嘟囔,接过王鹏递过来的外套,穿上拉上拉链,这才睁开眼去看到底是谁给了他一瓶子。

花枝招展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被几个牛郎架着,唾口大骂:“你敢抢我的客人,看老子不弄死你!”

王鹏恍然:“我就说吧,你才来半年,附近几家店的富婆都被你勾过来了,可不得招人恨。这家伙好像是那边sorry的,花名叫、叫小倩。”

薄病酒:“长得就sorry,还叫小倩,能有人去才怪了。”

小倩怒火中烧:“你说什么?!我今天非要砸死你!”

王鹏赶紧让人拦着他,再叫人去喊sorry的店长,然后拉着薄病酒进店里去,“我看你这几天还是先别来上班了,树敌太多,把其他人也连累了怎么办?”

薄病酒为难:“可是鹏哥,我缺钱。”

王鹏想了想,“我也知道你的处境,可是你抢了别人的饭碗,在店里还好,出去外面被人一闷棍,你找谁说理?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赚钱的机会,就看你敢不敢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