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愣了愣,皱眉,旋即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这花你是从哪儿摘的?”

薄病酒指了指门外,“外面花圃里的。”

萧清影:“你知这是什么花么?”

薄病酒摇头,“不知道。”向来都是别人送他花,他很少送花,也只送一种花。

萧清影:“这是虞美人。”

薄病酒:“虞美人?”

萧清影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瓶清心丹,先给自己来了颗,“有毒。”

话音方落,薄病酒噗通一下倒在桌上,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

银座的夜晚,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薄病酒扶着一个丰腴的富婆走出pardon大门,富婆伸手进自己胸口,掏出一沓钱来,将带着余温的钱塞进薄病酒裤腰里,还顺便掐了一把,“小九,下次来还找你。”

薄病酒面带职业微笑,“嗯呢,姐下次来我还在这儿。”

富婆咧开满是酒气的红色大嘴,捏了捏他的脸蛋,趁机亲了一口,“你还能去哪儿啊小宝贝,小脸真嫩!”

说完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上门前停着的劳斯莱斯。

薄病酒目送豪车离去,这才抬手擦掉脸上的口红印。

从裤腰里摸出那一沓钱,忍住数一数的冲动,先塞进裤兜。

“你就是pardon的头牌牛郎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