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远处至高百层天阁连绵起伏,依峭壁,若群峦,气势磅礴,堪出重霄。
高阁如林,缈却层云;飞阁流丹,白鸟无数;阆苑瑶池,绿柳垂杨。
极目可数百里,不见其隐。
俯高台,增胜概,气横空,桂殿兰宫不胜数,知是几重重。
萧清影竟有几分晕眩。
楼阁凌空,修士或御剑或御器,来去匆匆。
高台边缘停着一只幻形如牛的纸鹤,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修士坐在上面,正与离离交谈。
想来那便是她爹娘了。
萧清影暗暗思量,举步行至二人面前,“多谢嫂子,大哥。”
女修闻言含笑道,“不过是一包兽肉,妹子多礼了。你伤势可好全了吧?我同离离说再让你多歇息几日,她偏不听。”
“娘……”离离撒起娇气,有话要说。
女修打断道:“不必再说,影都之外有什么危险你不是不知道,若有朝一日你也能修炼,娘自是许你去的。”
离离便调转目标,不等说话就见父亲举袖掩面,俨然一副惧妻模样。
她恼怒起来,用力跺了跺脚,蒙头往回跑,及到门前又折返回来,对萧清影语含歉意,“清影姐,不是我不想跟你去,是他们不让。等以后我们俩一起去,不带他们,哼。”
萧清影还不知个中缘由,便笑了笑,权当答应。
见离离背影没入逆行人潮,女修向萧清影赔罪,““是我们宠坏了她。难为妹子又要照顾薄兄弟,还要哄我这爱闯祸的女儿。”
说罢长叹一声,“我并非不许她去,可山海关处处是灵兽,她生来便无灵根,如何修炼。她视影都为囚笼,不知山高水险。世间哪来平白无故的恩惠,总要付出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