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影只知这是作者笔下同一个世界,写至她与男主结为双修道侣。
便是那同床共枕之人,名唤薄冰。
离离双眸澄澈,递过一包油纸,“清影姐,这是狼獾兽肉,够你们吃三天。还有,我爹娘待会儿要去山海关,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说不定能找到治薄大哥的灵材。”
数日前“萧清影”与薄冰外出历练,遭灵兽偷袭,薄冰身受重伤,至今未醒。
萧清影略加思索,颔首道:“好。”
按说初到异地,最好谨慎行事,守上几日,以静制动,先弄清“萧清影”生平来历,以免露出马脚。
但她实在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故人,看看骊山。
临走前萧清影检查了一番薄冰,他身体并无大碍,合该醒了。迟迟不醒,或有隐疾。
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萧清影觉得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离离见她仔细端详薄冰,以为依依不舍,“清影姐,我会帮你一起找的,我们肯定能想到救薄大哥的办法,你别太伤心了。”
“嗯。”萧清影挪步,取走铁剑。
她擅用弓,拿剑总觉别扭,便负在身后。
心下忖度,骊山下过百里就是金陵,到时去兵器店买一把趁手的弓,至于如何跟旁人解释,再想办法……
出房门,是一条宽敞走廊,左右延伸,人来人往。
原身何以与道侣住在客栈,莫非这里不是骊山?按下奇怪,随离离向上走,直至天顶,推开一扇大门。
光洒入目,白翳蒙蒙。
萧清影驻足定睛,为眼前盛景所骇——
苍茫穹顶下,一支支琼楼画栋直插天际,高低不一,形似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