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贺云舒再次回到洞窟入口的时候,清月正好着刚刚弄死的新鲜猎物回来。
清月将猎物放在地上, 像昨天一样切成很多个小块,然后又让洞窟的中央再度燃起那团火焰,最后默默地看着贺云舒。
贺云舒捡起树枝,把肉插起,烤肉,一套动作已经十分熟练。
清月坐在贺云舒不远处,望着眼前的火焰,安安静静地等待着,甚至给人一种十分乖巧的感觉。
贺云舒看了清月的肩膀处一眼,那儿的血又渗出来了,显然伤口还是完全没好。
“昨天晚上……”贺云舒忍不住开了口。
清月的视线马上看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盯着贺云舒看,脸色十分暗沉。
“……昨天晚上我睡得非常舒服,直接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感谢你的毛毯。”贺云舒道。
清月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贺云舒叹了口气,一边将手中烤好的肉递过去,一边干脆直接问道,“你的伤口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都没有止血,总是这样不是个办法吧,你真的不擦点药、包扎一下吗?”
清月低头吃肉,咬了好几口后才含糊地说道,“我涂过药了。”
涂过药了?什么时候?
你该不会想说自己的口水就是药吧?
贺云舒抽了抽嘴角,感觉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现在他身无长物一身轻,野外的草药也全部不认识,还真找不出比口水更好的药。
“那你包扎了吗?”贺云舒又问。
这次清月摇了摇头,神情还有像迷茫,似乎脑子里根本没有包扎这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