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味道比生吃好很多吧?”贺云舒一口气又烤好了好几串,一面将其中的一半递给对方,一面笑着道,“我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
“也好不到哪里去。”银发青年表示。
贺云舒微微一笑,还以为对方只是在口是心非。结果等他低下头,刚尝了自己亲手考出来的肉串一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这么会难吃?
虽然没有盐没有油没有孜然没有辣椒,什么都没有,但也不至于难吃成这样吧!
这下子可就十分尴尬了。贺云舒捏着鼻子,好不容易将自己手中的肉串解决,又心虚地看向身边之人。
银发青年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嘲弄之色,仍旧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认真而又细致。
贺云舒突然觉得,其实眼前的情况也没有那么尴尬。
反倒好像还挺和谐的。
趁着这难得和谐的气氛,贺云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银发青年地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顿,然后很快又继续吃了起来,“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也总该会有些别的。”贺云舒表示,“或是代号,或是编号,或是其他的什么。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别人在叫你的时候,要怎么把你和其他人区分开来?”
银发青年自嘲地笑了笑,很想说一句,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根本就没有区分的必要。
但他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反而在沉默片刻后回答了两个字,“清月。”
清月?
清冷之月……如果不看内在的话,倒是和他的外貌十分契合。
贺云舒将这个名字默默在心底里念了几遍,又告诉对方,“我叫贺云舒。”
清月面无表情地说了三个字,“我知道。”
贺云舒诧异地看着他,“什么时候,在哪里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