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没注意到,不过我老公最近都是用黑色水笔。”事实上,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汪海后,她的魂都飞了,连大脑都停止运转,不敢在书房久留,及时报警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事,压根没有注意到其他细节。
“可以现在去看看吗?”
“好,我去看一下。”
“对了,即使你发现什么,也要假装没发现,别让它察觉到你。”
挂断电话,陈黎手肘撑在屈起的膝盖上,手掌抵在额头,合上眼,让自己放松一些。
几分钟过去,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干员”,女人嗓音颤动,夹杂着一点不安和激动,“我老公的确有支宝蓝色钢笔,但绝对不是这支!”
“他的那支钢笔是几年前公司年会时抽奖得到的,刚拿到手那会儿天天用,表面有磨损的划痕,这支简直像全新的一样。那支钢笔早就找不到了,就算我老公无意间找回来,也不会是这支!”
她强调两次“不会是这支”,陈黎相信她的判断。
而且这也符合她的推测。
外卖本身没有问题,但跟随外卖一块送来的东西有问题,大的东西难以被携带,一支钢笔要塞进来却是轻而易举,钢笔即是异灵附着的物品。
陈黎果断说:“我马上过去,等我到了再处理,你回房间等我。”
她不清楚异灵的实力,以防万一,还是把官礼也叫上。
待她披星戴月赶到汪海家,夜黑得更深。
按响门铃,大门却没立即被打开,顾不上有没有扰民,陈黎连续不断地按门铃,铃声在冷寂的空气中犹显刺耳。
“哒”地一声,实木门终于被拉开,汪海妻子穿着长到脚踝的睡裙站在门边,苍白的脸上露出毫不作假的诧异,“陈干员?你怎么来了,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