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什么时候死的?”
“名字叫汪海。二十分钟前,汪海的家属报警,说是汪海在家自杀,但他们不相信汪海会无缘无故自杀,我们第一时间去了现场,没有外力迫使或者伪装的痕迹。你之前交代我们有情况就通知你,所以我赶紧给你打电话了。”
陈黎打开手机扬声器,边和警察沟通,边迅速换掉身上的睡衣,套上短袖长裤,“你们还在汪海家?我现在过去。”
“在的,那我们等你过来。”
“好,挂了。”
换好衣服,陈黎立即将汪海家地址发给官礼,通知他马上去。
汽车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上低鸣,陈黎握紧方向盘,开得比平时要快一些。
即将到达汪海家所在的楼层,悲戚的哭泣声传入耳中,陈黎脚步微顿,闭了闭眼,然后朝屋子走去。
“陈干员,汪海的尸体在书房”,开门的警察正是给她致电的那个,他引着陈黎前往书房。
汪海40多岁,是公司中层领导,他的妻子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痛哭,两个小孩已经上初中,理解死亡意味着永远都不能再相见,伤心哀恸无法抑制,只能抱着妈妈哭个不停。
陈黎眼角余光划过,指甲掐进手心,但没有停下来安慰他们,径直向书房走。
四室两厅的大平层,最小的一间房装修成了书房。
汪海靠在他常用的那张黑色电竞椅上,脑袋软塌塌倒在肩膀一端,双臂无力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