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语气温和,仿佛并不知道自己这番话对女人的冲击力有多大。

黄莎神色大变,盯着姜晓穗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就是捐楼那个?这怎么可能?!”

王指导员暗暗摇头,同情地叹了口气。

惹谁不好,惹到姜晓穗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经历过一番天人挣扎,黄莎卸了股劲,认命般说:“行吧,那这事就算了。”

看来想把人开除是不可能了。

“算了?”姜晓穗嗓音清亮,含笑问,“校长,既然您调查过这件事,想必也清楚事件的前因后果。我想问一下,罗家佑妈妈是怎么跟您说的?”

黄莎表情略显不自在,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校长暗暗摇头,看着她说:“罗家佑妈妈,你之前跟我说,孩子被人打了,却没有提他掀人家裙子的事,而且事后对孩子的教育方式也很欠妥当。”

黄莎据理力争:“校长哥,小孩子之间闹着玩的,佑佑才几岁,哪懂掀裙子是什么意思?咱们是大人,别把小孩子想得那么脏。要我说,还是周意棠打人不对。小姑娘家家这么野蛮,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哦?”

姜晓穗冷笑:“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当流氓被枪毙哦。”

“你骂谁呢?!”黄莎大怒。

王指导员张开手臂,拦住黄莎:“好了,好了,你们俩各退一步,注意说话用词。”

校长依旧情绪平稳,对她们说:“这件事既然闹到我这里,就由我来处理吧。罗家佑掀女孩裙子,做得不对,应该向周意棠道歉。至于打人,我问了老师,双方都有动手。那就各打五十大板,两个人都做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