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穗知道这种处理方式在学校很常见,如果对方认错态度好,她也就同意了。
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
凭什么人家都指着她鼻子骂了,她还要强行大度?她来上学,又不是出家!
姜晓穗唇角拉直,露出几分不赞同。
“黄莎,你丈夫在海关工作,之前也是复旦大学的学生,这件事如果是他来处理,我相信他一定会主动提出道歉的。”
提到丈夫,黄莎仿佛被掐了七寸,满脸写着不乐意,却嘀嘀咕咕得不再大声反对。
姜晓穗一愣,看了眼校长和女人,打算出口的话一下子吞了回去。
海关……
行吧,你家是真有关系。
做外贸的最怕什么?怕海关卡货。
姜晓穗表示,校长同样掐住了她的七寸。
王指导员送黄莎出去。
“校长,那我也走了。”
“你等等。”校长叫住她,笑着说,“后天晚上,你有空吗?”
姜晓穗错愕道:“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和罗家佑父亲,也就是那位学生约好后天吃晚饭。你要是有空,就跟我一起去,他在海关工作多年,你是海市纳税大户,正好可以认识认识。”
孩子间的闹剧跟成年人的交往相比,不过是小事,姜晓穗知道校长这是要介绍人脉给自己,当即欣然应允:“我有空,谢谢校长。后天我来请,您是我恩师,哪能让您破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