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川插话说:“那也太没尊严了吧。”

姜晓穗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问:“尊严是什么,大少爷,要不你告诉我?”

谢景川脸色一变,紧张地低斥:“你胡说啥?我可不是少爷!”

姜晓穗轻嗤一声,轻蔑道:“那就闭嘴。你们想学可以学,不想学或者不认同也无所谓,下次我带别人来就是了。”

姜丹花登时急了,连声道:“不不不,带我来,下次还带我。姐,你说得对!咱们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只要王科长给咱们单子,他要怎么样我都随他。”

谢景川捏着鼻子尴尬地笑:“我,我也这么觉着呢。”

“那也不行,做人的基本底线还是要守住的。”姜晓穗凑在姜丹花耳边轻声嘀咕了一通,直把她说得面庞飞红霞,麻利的小嘴再也说不出一句伶俐话。

姜丹花:叹为观止,我姐真乃神人也!

谢景川一脸狐疑地望着她们,好奇地问:“你俩说啥悄悄话呢?”

“问啥问,你一个知青,当个文化人得了。”姜晓穗说。

谢景川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说:“姜干事,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我这趟跟你出来,陪着人喝了多少酒?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叫我来陪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