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只是暂时给我住。”姜晓穗哭笑不得,“回头我不干了,得要还回去呢。”
“嗐,你好端端当着干部,咋会不干呢?”姜老太不听她的,自顾自地开心道,“你就是分房啦!”
姜晓穗:“……”
过几年她考大学的时候,姜老太不会哭死在宿舍门口吧?
“行啦,奶帮你一块儿收拾。不加班的时候就回家住,听见没?”姜老太絮絮叨叨地进屋。
“听见啦,听见啦。”
虽说要搬家,但其实没什么好拿的,老姜家的棉被一向紧凑得很,唯一多的这床,还是姜晓穗从工农兵大学带回来的。
眼看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虽说被子薄了点,但也不打紧。
姜晓穗又收拾了一身衣裳,拿出得先进分子时得到的热水壶和保温杯,一股脑地装进行李袋里。
“奶,你帮我去村头赵二叔家说一声,让他给我抽空打一个脸盆架,我放宿舍里用。”
“哎,放心吧,奶指定给你办妥咯。”
姜晓穗抱着被子往自行车上绑,奈何她手艺不行,被子绑得松松散散。
姜晓海连忙接过手,让她走到一边去,自己拿着绳子捆好了棉被,接着扭头去拿脸盆,想要一块儿绑到车上,却发现脸盆不见了。
“……周书记,您这是干啥?”
周瑞华淡淡地说:“我也该回去了,姜干事一辆车不方便,我搭把手。”
姜老太拍手道:“哎呀,那就麻烦周书记啦。你们一个单位的,是方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