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周书记,回头我一定让大家好好学习。”姜老爷子明显松了口气,“你要不要再休息会儿?”

“不必了。”

男人走到院门外,扭头说道:“竹编的事还要你多费心,我看姜武林不是很乐意。这关系到社队企业的发展,不能就这么算了。”

“哎,你放心,我二弟那人就是头犟驴,我一定把他说服了。”

出了这样的事,不行也得行了。

万一姓周的小心眼给他记一笔,今年的先进就没了。

像公社副书记这样的职位,他不一定能帮你成什么事,但关键时候想坏你的事还是很容易的。

姜老爷子被拿捏住了七寸。

庄小菊抹着眼泪走了。

全程被男人忽视的姜晓穗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对方好像知道点什么。

余光凉飕飕的。

不过……

“爷爷,什么社队企业?”

中午吃饭她没上主桌,不知道副书记来家里聊了些啥。

姜老爷子不答反问:“打听这个干啥?我问你,你今天到底有没有进晓湖的屋子?”

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更何况这还是块六十多年的老姜,想糊弄他没这么容易。

老爷子要训话,姜大嫂扶着肚子溜进了屋。

姜晓穗当然不能承认:“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