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你敢羞辱尧光仙尊,我自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阮曳白好笑道:“叶棠这么久不出来,居然还有像你这般忠心的小弟?本座不过调侃他几句,要你来高声大吠维护于他,你与他很熟吗?”

那仙修被三把神器的神力所压迫,完全动惮不得,只能跪在地上咬牙切齿道:“仙尊如月之清辉,亮节高义,岂是你这等奸佞之辈可攀!”

“月之清辉,亮节高义?”阮曳白冷笑道,“可本座却偏爱染指你们纯白无垢的尧光仙尊,本座就爱看他变得满身泥泞,跌落神坛,你奈我何?”

“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放浪形骸!”

阮曳白放声大笑起来:“有本事,把你们尧光仙尊叫出来,否则就算你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本座也不放在眼里。”

“魔头,你自甘堕落,十恶不赦,污浊肮脏,像你这样的下贱胚子,根本不配再见到仙尊,这辈子都不可能!”

阮曳白从骨座上起身,走到那仙修面前,强大的精神压迫力逼得那仙修整个人趴倒在了地上,过度挣扎让他眼耳口鼻都不断溢出鲜血来,阮曳白倨傲得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那仙修被激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眼见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受损,突然一道白绫朝着阮曳白的面门抽来,阮曳白直接伸手拽住了如白蛇般扭动的仙绫,接着抬头看向不远处怒目圆视的女子。

“哦?苏晚星,你都来了,你师兄叶棠还缩在揽雀天不肯出现吗?”

苏晚星想要拽回自己的仙绫,奈何被阮曳白握住一边后,完全抽不回来,她不由皱眉道:“魔头,我师兄并不想见你,就算你再死缠烂打,他都不可能出来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