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当初之所以会这么说, 不过是为了折辱下被众人追星捧月,敬若神灵的尧光仙尊罢了。他既然已经成了芜繁九域的魔尊,这种盛大的场合, 自然是要顺水推舟履行一下身为反派的义务。
反正叶棠也不愿见他,他就故意当众调戏一下这朵高岭之花又如何?
不过是再听取骂声一片罢了。
看到那些食古不化的仙修们听到这话一脸被羞辱的表情,还挺让人暗爽的。
只不过, 他怎么都想不到, 百年后他穿越归来的第一天, 就被叶棠压在月落乌啼的榻上, 质问他记不记得当年末法之战当众说过什么,甚至问他这张榻满不满意……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啊对, 出来浪, 总是要还的。
他这般嚣张的态度,自然引得那群仙修们纷纷再次破口大骂,毕竟谁真的有本事把尧光仙尊绑送魔尊的床上?都清楚这不过是剑魔白夜戏耍他们的污言秽语罢了!
倒是魔修们听了魔尊这番话,各个兴奋得不得了, 助威起哄要让尧光仙尊来极乐殿做尊上的男宠禁|脔!还说尧光仙尊这么多年避世不出,怕是已经被魔尊三剑共主的实力吓到了, 这般胆小还做什么揽雀天之尊, 不若来芜繁九域做小伏低, 为魔尊暖床!
阮曳白懒懒倚在骨座之上, 也不去阻止那些魔修们的粗言犷语, 反而觉得他们说得越狠越绝越好, 最好能把叶棠逼出来, 他倒要看看, 是什么让叶棠如此狠心, 这些年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不肯给。
仙修们听不下去,双方再次交战,阮曳白却只是百无聊赖得看着,既没有出手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有不怕死的仙修御剑冲到阮曳白跟前,可三把神器筑起的结界直接压制对方狼狈得跪倒在地,阮曳白撑着脑袋,架着一条腿,看着那被迫跪在他面前的仙修,略带轻蔑得笑道:“不自量力也要有个度吧?凭你的实力也想杀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