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骁城无所谓道:“你现下在朕这寝宫门口干坐一夜,明日举国上下都会认为你今夜承恩侍寝了。”

正要打开的殿门“砰”得一声又被阮曳白紧紧合上!

他回头悻悻笑道:“那不合适,陛下清誉重要!”

做了几十年的皇帝果然都是狐狸,贼精!

他乖乖坐回了原位,放弃抵抗了:“所以陛下让我折回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叶骁城敲了敲放在一旁的《龙隐》:“说说,你到底想找什么?”

阮曳白又开始犹豫,不知道擒沧五宝这事到底该不该说。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说,否则将来即便你撒娇耍赖求着朕问关于龙隐魂玉的事,朕也不会透露给你一个字。”

阮曳白错愕:“陛下你知道我在找什么?”

等等,我何曾撒娇耍赖了?!

叶骁城不说话,雪白的眉毛挑了一挑。

阮曳白竖起大拇指:“陛下您真是神通广大,真的,我这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陛下是第一个让我佩服得心服口服,恨不得五体投地的大人物!”

只要能套到龙隐魂玉的消息,男人嘴甜一点算什么!

“陛下,您说咱们是不是以前在哪儿见过,总觉得看见您分外亲切!”

叶骁城朝他看过来,眼神里似乎多了一分宽慰:“是吗?”

“对对对,您简直就是,就是我那漂流他乡素未谋面的亲爹了!”

叶骁城:“……”

阮曳白笑得一脸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