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咬到对方手指的时候, 只觉得他的手指冰凉无比, 如今这般涩气的画面,倒让阮曳白怀疑起自己的感觉,那明明应该是滚烫到不行的手指才对吧!

等等等等, 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疯了吗,他不是叶棠啊!

他被强行喂了叶骁城咬了一半的点心,不小心含到了他的手指,还把他意y成叶棠……

叶棠你这个掰弯就跑的混账, 老子栽了啊!

见阮曳白一脸局促,叶骁城笑着朝他摊了摊舔净的手:“如何, 朕说了, 没有毒吧?”

“啊, 是, 是的……”阮曳白尴尬得点了下头, “陛下倒也不用以身试毒。”

叶骁城道:“你对我有戒心。”

“我……”

阮曳白还在想应该怎么狡辩, 叶骁城却突然赏识得点了点头:“这样很好。”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上位者喜怒无常体验大会啊!

阮曳白哽咽。

接着他转移话题道:“玄武门已经关了, 陛下等会能让他们通融一下, 开门让我回去?”

叶骁城坐下后, 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关了便是关了,你现下出了朕这殿门,照样依律追究你滞留皇宫之罪,谁来求情都没用。”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阮曳白轻咳了一声:“……冒昧问一下,陛下,这个罪要如何处置呢?”

“仗责五十,然后丢出宫外。”

仗责五十?那不得屁股大开喇叭花,他可是最怕疼的人!!!

“那什么,陛下,我瞧这殿门还挺宽敞,要不我今晚就在门口坐着将就一夜?”

他说着走到门口,刚想要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