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激动道:“我师兄他不能碰酒,一滴都不行!”

“晚星,酒的含量很少,我没事,应该醉不了。”叶棠晃了晃脑袋,“而且是我自己要吃的,你不可以对阿阮无理。”

“可是……”

“你听我劝,先回揽雀天吧。”叶棠扶着额头,脸颊两边已经微微起了些红晕,“不是说有很多事要准备吗,你最清楚我的喜好,全权交给你就行了。”

苏晚星没辙,毕竟方才在房间里,师兄已经跟她说得明明白白。

于是她只能对着阮曳白说道:“我警告你,下个月初八是我师兄授封尧光仙尊的日子,假如因为你耽误了,我苏晚星绝对不会放过你,整个揽雀天也不会饶过你!”

话落,苏晚星她头也不回得走了。

阮曳白放下手里的酒酿圆子,摸了摸叶棠的额头,又碰了碰他的脸:“你脸好红,是不是很不舒服?”

“也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阮曳白好笑道:“你这哪是不胜酒力?这酒酿圆子里的酒就是糯米发酵来的,实际大约连一勺都不到,还稀释成了两大碗。”

叶棠额头抵在阮曳白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腰说道:“阿阮,我跟晚星真的只是普通师兄妹的关系。”

阮曳白琢磨道:“看出来了,她不担心别的,就只关心你能不能准时参加授封大典,这事业心,比你强多了!”

“那阿阮别生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