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曳白愣了一下:“我没生气啊。”

倒是你方才气势汹汹的,怎么现在碰了这么丁点酒就变得……

好说话起来了?

“你明明就有。”

“我没有!”

叶棠声音软了下来:“可你都没有煮我的份。”

“……那是因为,因为只够两碗呀! ”

叶棠沉默了一会,小心翼翼求证:“真的不生气吗?”

“真不生气。”

“……喔。”

叶棠抵在阮曳白肩上不动,不知道为啥,声音听上去好像比之前又委屈了几分?

气氛有点奇怪,阮曳白推了推叶棠:“不能喝酒这种事,你应该提前告诉我啊,大家兄弟一场!我呢,身家性命都托付于你了,结果却连你不会喝酒都不知道。”

“嗯,对不起。”

“啊?”阮曳白感觉自己幻听了,“你,你刚刚说啥?”

叶棠跟他道歉???

他是不是在做梦?!

‘对不起’这三个字到底何德何能,能从叶棠这般金贵的嘴里蹦出来?

“阿阮,对不起。”

他又重复着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