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胡说八道,随意至极的论断,没有控制变量的实验结论合该被扔进碎纸机和废料桶!
但,楚轻舟此刻被他红透了甚至快要沁出血的耳朵吸引了全部注意,不争气地点了点头。
况且,如果要反驳,该怎么解释自己异常的心跳?
只是一个连牵手都称不上的身体接触,为什么她的脑袋就已经像被扔进破壁机的材料,变得乱七八糟!
秉持自己不安逸也要让始作俑者混乱的复杂心理,又想到笔下肉香四溢的剧情和自己狗血小说家的身份,在莫名涌起的好胜心趋势下——
楚轻舟伸手按下了监察官的脑袋,双眼相视,前额相抵,呼吸交缠间,她轻声说:“如果不愿意就推开我。”
不给他留下任何反应时间,她轻轻咬了下监察官红玉般的耳垂,察觉到手下绷到极致的肌肉和他终于乱了的呼吸,又快意地抵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用牙齿去磨他头顶不断颤动的粉色猫耳。
怎么说呢,温热又柔软,甚至能从青色的血管跳动中感受到他鼓噪的心跳……与梦中的一样美味。
横在背后的手臂箍地愈来愈紧,像是被铁铸的牢笼禁锢,楚轻舟吃痛地吸了口气,低着头神情不明的监察官这才抬头急忙松手,眼中旖旎的迷离像是雪地里的脚印,被新落下的焦急和歉意覆盖,不见踪迹。
楚轻舟喘了几口气,单方面地“欺凌”就好似将她的体力条耗的差不多,累到的小说家将脑袋抵着男友的胸膛,闷声指责:“我刚才还小心地没有弄得你很痛……坏猫猫。”
“抱歉。”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中徒步走了许久的旅人,冷白色的脸上潮红一片,“您还是将我绑起来吧,我控制不住。”
小说家嗤嗤地笑起来:“你这都什么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