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思忖,拇指和食指掐住伯希瓦尔的下颌。
近距离地受到浓墨重彩的绮丽样貌冲击,四周的空气稀薄得仿佛身处海拔近4000米的高原,小说家醺醺然地晃了晃脑袋,妄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声音低得几乎耳语:“都是你的错,搞得连我都好像不正常起来……所以,要接受惩罚。”
她仰头吻了上去。
很纯洁的亲吻,仅仅是唇瓣相贴,但楚轻舟的半个身子都麻了。
但对面却安静得可怕,如此近的距离她连他的呼吸都感受不到,要不是嘴唇处传来的温暖,她都以为自己亲的是一块木头。
她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却与他直勾勾望过来的视线相撞。
监察官霜色的长睫微垂,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近在咫尺地恋人,眼神缱绻,但专注到异常。
他什么时候睁开眼的?不对,他多久没呼吸了?……
乱七八糟的思绪漂浮在楚轻舟的脑中,她试图向后拉开身子,却被他扣住了后脑,轻柔但不容抗拒。
“抱歉。”这么说着,伯希瓦尔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图。
楚轻舟咬牙切齿地想,就该绑住你……身体却诚实地覆了上去。
于是,监察官才抚平不久的衬衫再次皱得不成样子。
—
“你觉得怎样?”刚洗完脸的楚轻舟将头埋进柔软清香的毛巾中,声音有些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