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着楚楚的未来,整个人翻来覆去,不知不觉又昏睡了过去。

然后,然后……做了一个超级乱七八糟!超级不合常理的梦!

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个梦,躺在休息室沙发上的小说家脸上的平静被打破,漂亮的绯红在雪白的皮肤上蔓开,杏状的眼睛似有水雾氤氲,淡红色的嘴唇因不断的啃咬被覆上了更深的颜色。

她双手抱头,呜咽地蠕动着,像是想将自己塞进沙发缝中。

梦中几乎重映着昨晚餐厅中的场景,不同的是,大脑将管家的形象修正成了监察官原本的样子。

那双无感情的褐色眼睛被狭长的银绿色异瞳取代,呼吸交错间,她能感觉到自己愈来愈快的心跳,比大学体测跑完2k后还要快。

冷冽干净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在其中,一瞬间将她拉回了那间唯有冰雪和刑具的纯白密室。

身形高大的监察官将她禁锢在怀中,尺寸不匹配的半截手套在他冷白如月光的手背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而那只手此刻正微微摩挲着她的脸颊。

皮革粗糙的质感带来些许刺痛,却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说不清是在期待还是惊慌。

但做出这般浪荡行为的友人却忽地戛然而止,只是用温柔到病态的目光望着她,配上头顶竖起的猫耳,背后摇晃的长尾,倒真有几分宠物看主人的样子了。

一种类似看黄文正上头时发现作者弃坑的憋屈和空虚涌上心头,而肾上腺激素飙升的结果就是身为脆皮文职人员的她将武力值爆表的联邦最高战力压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