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报复让她不满的友人,她轻轻地咬了一下他头顶的耳朵,感受到身下躯体一僵,又满意地反复着欺负的动作,在薄到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猫耳上留下了深深的咬痕。
光风霁月的友人从始至终都沉默地注视着她,苍白的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背后的尾巴也不知何时悄然环上了她的腰肢,像一条正在绞杀猎物的毒蛇,越收越紧,直到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空隙。
……
被吓醒的楚轻舟完全失去了睡意。
系统:【不得了,宿主的心率到了147!这里也有皮革吗?】
楚轻舟语塞,失去搪塞的心思,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闭目三息,头脑清明得可怕,尝到了逃避的甜头的小说家再次一头钻进了事业的安全港湾。
一鼓作气又化身码字机兢兢业业建设着自己的第二本小说,逐渐富足的存稿带来的愉悦转瞬即逝。
一停下来眼前又会浮现出那张似餍足又似难耐的俊脸,崩溃的小说家一边用脑袋撞桌子驱逐邪念,一边唾弃意淫良家妇男的自己,只能一刻不停地码字写文。
天际泛起鱼肚白,直到暗色如同她心中的邪念,经过一晚的努力被阳光净化完毕,她才停滞了用写文麻痹自己的行为。
然而,她明明完全不感觉饥饿,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朝餐厅的位置跑去。
让她纠结了一晚上的监察官却真的因为紧急公务消失不见了,面对彬彬有礼的威尔伯,心动的悸动自然而然退去。
心如止水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她看到长桌正中央的那盆植物——那盆系统出品的松果菊,能在极端严寒下生存的奇迹,永不凋谢的花朵,张牙舞爪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