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真聪明,又把我们救出来了。”
狼的呼吸滚烫炽热,语气谄媚,目光崇拜,扑到她身上像是在夏天穿了件狼毛大衣。
魏清潭将树枝推开,忽略对方哼哼唧唧的抱怨:
“海风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她回去了。”
“什么?!”
“她说藤壶怀孕了,她得回去照顾它。”树枝趁着眼前人震惊到石化,悄悄把尾巴缠上女人的手腕。
魏清潭回过神:“鸟和鱼怎么生孩子?”而且那人鱼不是雄性吗。
“不是海风的孩子,是藤壶一个人的孩子,那叫什么来着…哦…自体繁殖。”
“…”魏清潭此刻心情十分复杂,除却对人鱼特殊体质的惊讶,对于海风则有种“好不容易劝闺蜜和渣男分手,结果闺蜜第二天又和渣男在一起了”的荒谬感。
但又转念一想,海风冒着惹怒藤壶的风险送他们离开,还真叫人感动。
但又又转念一想,海风和藤壶和好了,这个计划藤壶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呢?怪不得那么气定神闲地躺在礁石上看他们演戏,心底估计在笑她和树枝是傻子吧!
亏她还冒着生命危险做了个空中飞人,当时她离地面至少有三米高!稍微偏差一点说不定就脑袋开花,现在想想那场面真是滑稽可笑。
她将海风当作逃跑的工具,藤壶却更胜一筹,把她当做了与海风和好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