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么快?
看着脚下的逐渐腾空,距离地面的高度愈来愈让人腿软,魏清潭下意识抓紧了树枝的手臂。
海风的训练成效显著,此刻抓着一人一狼分得也不算慢,更何况魏清潭的落点就在离礁石不远处的帐篷上。
肩膀猛的一疼,抓着魏清潭的手下一秒松开,女人呈自由落体往帐篷顶坠去,礁石上的鲛看得目瞪口呆,魏清潭的七魂六魄早已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好在树枝将松手的时间把握得刚刚好,魏清潭的脸和帐篷顶亲密接触的第一秒,她和整个帐篷一起消失在原地。
树枝和魏清潭早在上一次回到帐篷时,就用绳子把里面的东西和帐篷连接成一个整体,所以只要魏清潭消失的时候碰到帐篷顶,就可以把所有的东西一并带走。
鲛们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从回过神来,等他们想起抬头寻找那只抓着狼的鹰时,空旷无云的天际,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
藤壶嘴边勾起抹嘲讽,手指一翻便将那支木哨扔进了海水中,不慌不忙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次离开现实世界实在是太久了,魏清潭足足做在沙发上缓了三分钟才缓过神来。
最后她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饮料,任意门在她的脚边不停绕圈。
一人一猫对视,颇有一种“好久未见”的感觉,于是魏清潭满怀歉意地又给任意门开了一个罐头。
她忘记了自己上次离开前也给任意门开了一个罐头,所以在任意门的认知里,主人像失忆了一样,短短一天内给它开了两个罐头。
吸猫的时间总是愉快而短暂,二十分钟后,魏清潭又回到了兽世:
她要确定一下树枝是否脱险了。
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等待着,没一会儿狼便朝她跑了过来,站到她面前时已经丝滑地化作了人形,垂着头亲昵地舔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