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你去擦干,我给你烧水!”树枝错开眼,急匆匆地俯身将人放下,话没说完就跑向火炉旁。
魏清潭身上不舒服也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哆哆嗦嗦地去行李箱中翻找浴巾。
第一盆水是用来擦身的,树枝背对着她,棉花堵住的耳朵听不见水声,鼻尖却能嗅到温热的潮湿。
之前魏清潭这样擦身的时候,也要求树枝不许看,当时他只是习惯听话,可现在这个“命令”却在树枝胸口荡起一抹暧昧旖旎。
他忽然想起刚刚去救魏清潭的时候,自己一不小心喊了她“老婆”,也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一个小小的纸团打中了狼的后背,打断了他的思绪。
树枝扭头,看见魏清潭伸出手做出“过来”的手势。
他心里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起身来到魏清潭面前蹲下,绿色的眼睛微微睁圆,闪烁着一抹紧张和期待,接着他看见眼前人的表情变得古怪,树枝一下慌了神,以为自己脸上沾了脏东西,抬起爪子摸了摸。
看不懂树枝在干什么,魏清潭只好伸出手指了指床边那盆用过的水,再指了指火炉,最后抬了抬脚。
意思是,她擦好身了,接下来想泡个脚。
意识到自己犯了蠢,树枝端起水盆落荒而逃…
都怪那部奇怪的电影,他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变得奇怪了。
泼掉脏水后,树枝又回到火炉旁。
热水烧的还有剩,掺点凉水就够了,树枝还额外加了个泡脚包,搅和搅和端到魏清潭脚边。
泡到水凉些,睡意也重新涌上头顶,魏清潭刚刚把脚从水里捞起,脚踝便被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