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潭说人鱼很危险,一定要时时刻刻堵住耳朵,对他看电视剧都只能看字幕,但就取下来这么一会儿应该没关系吧?
他只是想听听…
她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脑中的想象让他全身紧绷起来,尾巴根一阵痉挛疼痛激起一层水光,将那双逐渐幽深的绿眸洗得清亮见底。
树枝不想再看了,他合上平板扔到一旁,佝偻着身子来到魏清潭的床边,脖颈处的项圈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反正她现在也不在,自己上去躺一会儿没人会知道…
鼻子埋在她的枕头里,被柔软的被子包裹的同时,被属于她的气息包裹着,他却无法放松下来,缩成一团,如抽泣般颤抖着。
魏清潭晚上来的时候,树枝已经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但仔细观察的话也会察觉到一丝反常:
他好像不敢和自己对视。
狗狗的确会和主人避免对视,因为对视是种挑衅,可树枝可从来不会这样,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盯着她。
今天是怎么了?在做狗的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往狗德标兵发展了?
看着树枝这安于现状的样子,魏清潭一阵窝火,干脆也不问了,吃完饭洗漱好便缩回床上。
明明前天才换了床单,怎么被窝里这么多狼毛?仔细闻闻还有树枝身上那股香香草的味道,难不成树枝趁她不在偷偷睡她的床?
魏清潭心情好了一点,于是在树枝路过她床前时顺手摸了摸他的尾巴,可没想到她刚一碰到,狼便像是过电一样炸了毛,赶忙跳开,还心有余悸似地抖了抖。
“你发什么神经?”魏清潭怒道,转过身背对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