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此刻除了满屏的“我要死了”四个大字,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老婆!你怎么了!”
歌声忽然远了,魏清潭睁开眼,对上那双翠色的眼睛,是树枝把她从海水里拦腰捞了出来,用棉花塞住她的耳朵。
魏清潭只感觉自己的眼睛疼鼻子酸,浑身都被打湿了,她一边冷得发抖,一边劫后余生地靠在树枝怀里咳嗽。
“人…咳…人鱼呢?”
“不知道,它们可能跳回海里了。”树枝一只手搂住她的膝盖,一手捧住她的肩膀往帐篷走去。
其实魏清潭一起身他就发现了,见她走出帐篷还以为是要起夜,以前魏清潭晚上出去上厕所树枝都会跟上的,可今天他心里有些别扭。
她出去的时间比预想的要久,树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看看,结果刚迈出帐篷就看见那个在海面随波漂浮的身影。
心脏都要吓到骤停,树枝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甚至没注意到礁石上的人鱼什么时候消失的。
确定魏清潭只是呛了几口水没有别的大碍,树枝感觉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它原本的位置。
夜风萧瑟,魏清潭冷得忍不住往树枝毛茸茸的怀里钻,树枝也配合着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眼看就要到帐篷了,狼下意识低头查看她的情况,借着月光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露出女性身体的轮廓,树枝甚至能看清衣服下她皮肤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