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给你当狗,什么都和之前一样,只不过我们不是伴侣了而已。”树枝解释道:
“我还是很喜欢和你一起到处走走的,反正不是伴侣也可以一起玩啊…”
越说越乱,心里也乱成一片,眼前一阵阵的发白,树枝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腔蔓延,他才终于平静下来:
“你觉得可以吗?”
“什么可以?”
“给你当狗。”
“…”魏清潭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语气带上一股淡淡的情绪:
“你想当狗就随你好了。”
从那句“我们离婚吧”开始,魏清潭从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树枝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的侧脸,他看见她说完这句话便扭头回到帐篷,下意识地便跟在她身后。
“东西都收拾好了把,我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魏清潭没有转过头,将手腕缠上连接着物品的绳子,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疲惫。
明明刚开始像是过家家似的扮起了夫妻,偏偏在她越来越习惯甚至为此庆幸的时候,演变成现在这样沉重的局面。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
但假如魏清潭此刻回头,便能看见那双翡翠般的眼睛染上怒意,凝结成水雾化在眼底。
狼如临大敌般全身紧绷着,口中血腥气愈发浓烈,委屈又莫名地生气,恨不得咬死眼前人。
他走上前站在她身后,掌心扶上她的双臂,微微俯身便能嗅到她脖颈间的气息,树枝几乎能想象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液在如何地奔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