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咬穿她的脖颈,她是会死亡,还是会消失?
见树枝迟迟没有动作,魏清潭微微侧头,接着她便感到肩膀一疼。
咬得真狠。
这是魏清潭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想法。
魏清潭有些生气,不仅是因为树枝咬她这么狠,也是因为他先前说的那些话。
什么叫给她当狗?
要不是知道树枝思想简单,她还以为“当狗”有别的隐喻。
但树枝说的当狗就是当狗,放弃作为狼的尊严,向人类臣服示好,如工具亦如好友般相伴左右。
可既然要当狗,之前为什么又逼着她对他负责,还结了婚。
明明知道树枝还在为之前那次吵架赌气,可一听他提离婚,魏清潭居然也来了脾气,就那么顺着他说下去了。
现在好了,魏清潭也不知道该怎么挽救,甚至想干脆逃避半个月再说。
坐在家里吸了会儿猫,魏清潭打开电视随便看了部电影,看着看着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虽然还没消到主动和树枝低头的地步,但好歹她不打算逃避了,树枝的个性她再了解不过,最多三天就会乖乖夹着尾巴向她撒娇反悔。
魏清潭也不急了,心底甚至升起一丝快意,他想当狗就当着试试好了,当不好可是要被主人罚的。
可过了整整一星期,树枝也没有要和她反悔的意思,当狗当得津津有味,就连项圈都乖乖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