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可是…”黑亮的眼睛又蒙上一层水雾:“我还是不敢。”
人类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导眼前这只鹿…难道说,它害怕的不止是手术带来的疼痛?
“没关系…”她叹口气,顺手摸了摸露珠额间的毛发,扬起一抹笑意: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呢,要不聊聊手术之外的事情吧?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是鼠大王的儿子,你们都不是一个物种。”
见魏清潭岔开话题,露珠瞬间轻松下来:
“我当然不是爸爸亲生的,其实我是被收养的。”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刚成为鼠大王的鼠大王带着鼠群们在林间搜寻猎物,族群慢慢扩大,它们需要更大的猎物。
森林里还弥漫着晨雾,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鼠群的毛发,它们却浑然不知,只有鼻尖不停抖动着。
终于,鼠大王嗅到了一抹温热的血腥气息,它二话不说往气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升起,晨光照在林间的一片空地上,淡金色的光芒中浮尘飞舞,如茵草坪上,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鹿蜷缩着。
它的身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母鹿却不知所踪。
即使是一头幼鹿也够鼠群吃上好几天了,鼠大王压抑住内心的喜悦,用眼神警告拿着藤蔓跃跃欲试的鼠群。
在确定母鹿不会回来之前,它们不能轻举妄动,虽说鹿没有尖利的爪牙,可护犊子的力量也是不可低估的。
就这样,它们在暗处守着这只幼鹿,从清晨到傍晚,从晨光熹微到黄昏渐远,母鹿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