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清潭这样笃定,鼠大王一时也犹豫起来,它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希望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些提示。
可露珠还是埋着脑袋,一副不听不看不想的态度。
在这样下去可不行,魏清潭心高悬起来:
要是自己变成对鼠群毫无总用的人,迎接她和树枝的下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鼠群的盘中餐。
气氛凝滞片刻,最终还是魏清潭硬着头皮打破沉默:
“鼠大王,我以前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患者和医生之间的沟通交流是很重要的,接下来就让我和露珠单独聊一聊?”
老鼠摸着下巴沉思半晌,就在魏清潭以为它要拒绝时,他居然挥了挥爪子,接着所有的鼠都开始陆续退场。
甚至就连鼠大王自己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只是在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魏清潭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恐吓,也有一抹不难察觉到的期盼。
鼠大王的形象在魏清潭心中不知不觉有了些改变,本来以为它只是只狡诈心机重的臭老鼠,居然也有这样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魏清潭摸不准老鼠心,何况眼前最重要的是摸清这只鹿是怎么想的:
“露珠,它们都走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治疗吗?”
“我…我害怕。”
“是怕疼吗?其实被针扎一下就像是被大蚂蚁夹了一下,你一定可以忍住的!”
她的语气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在这招对露珠来说真的管用,它终于抬起了头来: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