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它去手术室。”魏清潭说完也无人回应,他们开始从笼子里取别的猫出来检查。
手术室离处置室并不太远,那里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对接,更加详细的术前检查也是在那里进行。
魏清潭走得很慢,或者说她故意走得很慢:
她不想太早回去。
脑中不停回放在处置室的场景,脱离混乱后再回想,每一声叹气和每一个眼神都变得清晰。
尤其是那句:“你别折磨它了。”
“折磨”两个字就这么扎进魏清潭的心口,她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折磨”这只可怜的小三花,只为了挽救自己可笑的自尊心。
“对不起啊,让你多挨了一针。”
话还没说完,一滴眼泪便滚落下来,后者喵了一声,举起爪垫,好奇似的碰了碰她的下巴上的泪珠。
填好登记表,魏清潭轻轻朝着小三花挥了挥手,脸上已经看不出一点哭过的痕迹,她转身回到了她的小组成员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魏清潭再没有主动提出要做什么,除了必要交流之外她都沉默不语,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处置室的门被人敲响。
众人转头看去,简晏奚斜倚门框,身后的夕阳如火般染红他的发丝,勾勒出男人宛如雕塑般完美的轮廓。
“大家辛苦了,买的饮料都在餐厅,晚饭也转备好了,今天就先收工吧。”
说完男人目光微转,停留在角落里的魏清潭身上:
才一个下午不到,女孩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振了,眼下一抹淡淡的疲惫,看向他的目光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