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花猫因为第一次埋针失败,挣扎中姿势有些变形,魏清潭只好温声向保定助手提醒道:
“可以重新保定一下吗?它现在姿势有些不对。”
“刚才保定得好好的你不也没扎进去吗?就是你技术不好。”
女人嘴上虽说抱怨着,手上却还是调整了小三花的姿势。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魏清潭两颊发烫,众人的目光让她想要逃走,刚刚这句话不足以让她窘迫,真正让她难堪的是她无法反驳。
针头顺着青色血管进入,魏清潭小心的抽出硬质针头,血液依旧没有顺着软管流出。
又失败了?
她只觉得脑中“轰”的一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截露在皮肤外的软管。
这么简单基础的操作,她从前几乎没有失误过,为什么今天却…
“哎…”
王岳恒在她身后沉沉地叹口气,以一种十分无奈的表情摇了摇头。
“换人!你别折磨它了。”孙念在旁边不耐烦的催促着。
忽然间,魏清潭却在这样的环境中镇静下来,她没有按照两位医生的指示乖乖让位,而是轻轻将软管向外抽出一些。
如她预料的一般,血液顺着软管流出,她利落地装上肝素帽,用胶带单手固定。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叹气声和催促声消失不见,他们一言不发地进行后续工作。
魏清潭眨了眨眼,感觉后背的衣物已被汗水浸湿,指尖还在不受控制的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