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叫:潭水”
“…”
魏清潭叹了口气。
现在可不是比谁的父母更有文化的时候,眼下最迫切的问题是逃离这里,否则便会沦为狼的点心。但根本问题还是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后想办法回到文明社会中去。
一旁的树枝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嘲笑魏清潭的名字惹她生气了,蓬松的狼尾巴在身后甩了甩,纠结了一瞬后,他用湿润的鼻头推了推女孩的肩膀。
“魏清潭,你不要生气,大不了我求求咬风不要吃你,但是你得陪我一起去抓别的猎物给姐姐,我现在还不太会打猎呢。”
魏清潭没想到这狼人这么好说话,刚要点头答应,便看见树枝的耳朵忽然高高立起,双瞳收缩,接着一阵风似地窜到他姐姐的身旁。
原来是第一个小狼崽出生了。
生产的场面有着无法言说的神圣色彩,是一切智慧与羁绊的原点,于是魏清潭居然在此刻暂时忘记了害怕,也忘记此刻是绝佳的逃跑时机,而是目不转睛地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
但很快她便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远远的她看不清幼崽的四肢轮廓,只看见一个团状物体。
两只大狼以及一只狼人围成一圈,无措地盯着那个陌生的物体,狼妈试探般用舌头舔了舔,树枝好奇地闻了闻,咬风表情凝重。
魏清潭将眼前这一幕收入眼底。
虽然她从业不久,但也是上过手术台帮忙接产的,几乎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只幼崽的胎膜还没破。
一般来说,胎膜都由母亲咬破,这只母狼大概率是初产,否则不会一脸茫然的样子。
胎膜不赶紧撕破的话,胎儿很快就会出现呼吸障碍然后死亡,羊水要是呛进肺部,就算活下来了也会引发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