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眸,目光又有些责备的看着言祁:“阿祁,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看的明白,上次的手术中断完全影响到了年年的健康。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的计划是什么,也应该让我知道吧?”

言祁看了一眼穿上面色苍白的爱人,眼里是挥之不去的柔情与心疼。

“伯母,我们出去说吧。”

两人到了隔壁的书房。

佣人替二人端上来咖啡,司母招手让她下去,皱眉道:“到底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如果白颜还不能确保万无一失,不如先跟以前一样?”

言祁摇了摇头:“年年的身体已经很弱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手术开刀。”

“我也不想让她再受罪了,既然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培养皿,我打算一劳永逸。”

他看着自己的手:“我已经操刀实验过几次了,我有把握手术能成功。”

他要用白颜的命,用他这双手从死神手中抢回爱人的命。

这是一早就已经商量好的,司母也并不惊讶。

她只是有些担心,毕竟是这种国内从没有过的手术,“你真的有把握?”

“我不会拿年年的命开玩笑。”言祁道。

他是天才,又是言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医生,不信他还能信谁?

司母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但同样又想到了别的,比如白颜的后事有没有安排好?

她可不想女儿扯入是非当中。

“你结婚的事情年年不知道,她对你感情那么深,这个肯定是要瞒着她的。”司母道:“只是白颜是你的妻子,到时候调查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