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话还没说完,就听外面咚的一声,紧接着是佣人惊慌的大喊:“小姐,小姐!”

言祁脸色一变,转眼就见到司年晕厥在地上,佣人正抱她起来。

“走开!”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了佣人,公主抱起了司年,很快把她带回了二楼的病房,司母也一脸担忧跟了上去。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司年才从惊厥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就见母亲一脸焦急的在她床头的位置。

司母见女儿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差点吓死妈妈!”

“年年,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言祁的声音响起。

司年顺着声音看了过去,言祁英俊的面庞一如往昔,只是想到刚才自己听到的,她酸涩的撇过了头去,哽咽道:“你走,我不想见你。”

“年年?”

“你走!”司年大声,因为激动更是忍不住咳了起来。

“好,我走,你情绪不要激动。”言祁怕惹她生气,只好暂时离开了房间。

司母则是留在房间中安抚司年,从她的哭诉中也知道她只听见了言祁结婚的事,其余什么都没听见。

司母松了口气,也更耐心的安抚女儿,把一切罪过推在白颜头上,又说言祁是因为迫于家族压力没办法才领的证。

司年哽咽着摇了摇头,又用流泪的双眼看着司母:“我知道,因为我的身体,所以言家不同意他跟我结婚……”

“可是他,怎么能娶别人呢?婚姻是那么神圣的一件事儿!”

趴在母亲怀里哭了好久,司年才抬头,泪眼朦胧道:“妈妈,我想见白颜。”

“我一定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