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眉头轻微皱起,手按在自己的腹侧,目光奇怪地看着言祁:“这次好像不是很痛哎?”

“笨蛋,麻药还没过呢。”言祁脸上的严肃消失,露出了唯独只有对她才会有的温柔神色:“有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他将她的手捧了起来,轻轻落下一吻。

司年苍白的脸颊露出一抹红霞,而助手见状也离开了房间,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知道司年的身体经不住劳累,言祁并未耽误很久的时间。安抚她睡下之后就打算离开。

彼时司母正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跟人通话。

言家和司家在这座城市互有生意上的来往,关系也算亲密。言祁又护着司年,两家几乎是默认了以后要成为儿女亲家,但谁也没想到司年会生这样的病……

那家私人医院是言祁为了司年的病专门组建的,现在出了事儿,司母自然责无旁贷的协同言家人一起解决。

眼看言祁从女儿房间离开,司母按停了电话。

“阿祁。”她叫住打算要离开的言祁,“年年怎么样了?”

“暂时稳住了。”言祁道。

“暂时稳住了……”司母喃喃道,她又抬眸看着言祁,语气中难免带了一些不满:“你不是说你已经把那个女人搞定了吗?手术室里怎么会出这种问题?”

这也是言祁最为懊恼的地方,他没解释什么:“我的错。”

这个不是司母纠结的地方,她的问题在于:“年年的手术还能做吗?那个女人那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