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医院肯定摘不出去了,但只要言医生摘出去了,言家总会保她们的,目光又怨毒看了一眼白颜。
司家和言家可是城市里的两座山,她也好不了。
……
另一边儿,车子停到了司家的别墅外,紧接着车门被人打开,言祁和司母一起推着司年的病床往司家别墅里去。
司家有钱,司年又是这样的身体,司家专门聘请了住家的医生,就连家里也有紧急的手术室。
司年被推到了手术室里,她情况本来就危急,又注射了麻醉剂,在经过一番抢救之后,身体状况险险稳住了。
“言医生,现在已经不止是肾脏的问题了。”一旁的助手拿着司年的诊断单:“司小姐的身体本来就比一般人弱,又注射了手术用量的麻醉剂,这让她的身体代谢又加重了负担,情况很不好。”
言祁道:“你不用说了。”
他本来就是优秀的医生,比助手更清楚司年的身体状况。
看着病床上人恬静的脸,他走至她身旁,手抚过她因为病重而消瘦的面庞,又坐在了她身侧,将她一只手珍重的放在了自己的掌心。
这是他的爱人,他人生的意义就在于她……
言祁黑眸逐渐沉了下来,所以他一定要治好她,不惜一切代价。
病床上的人眉头轻皱,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言祁?”
“我手术结束吗?”她眸光看向言祁。
言祁轻柔一笑,手抚摸着她的黑发:“结束了,手术很成功。”